新元紀 第六十七章——守墓人

小說:新元紀 作者:懸星月 更新時間:2022-09-23 09:11:21 源網站:siluke

-

“哀悼。”其中一個人說出這兩個字,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
“你..你不是張...張...”

“我是張南舒的哥哥!她現在在哪裡?!”我認出回答我的這人,就是南舒培訓班的主任!

“她..她...”那人一時語塞...

“快說啊!”

他被我的舉動嚇著了,嘴唇蠕動了半晌,指了指廢墟之上的一堆照片...

“她...你彆激動...你還是自己去看吧...”

我鬆開那人的衣領,匍匐在廢墟上擺放的那些照片前,尋找著關於南舒的訊息...

在不起眼的一塊小石頭上,我看到了一張一寸照片,那就是我給南舒報名時候,提交給培訓機構的那一張...在這張照片的旁邊,放著一個小小的毛毛熊,這個東西我也認識,一直掛在南舒的書包上麵...

“這是什麼意思...這是什麼意思!她人呢!!!”

“西元...你冷靜點...”溫娜過來想抓住我,被我一把甩開了...

“我冇法冷靜!!她人呢!我當時把她送過來的時候好端端的,現在怎麼就剩這個了!”我把毛毛熊舉到那人眼前質問他。

“這種情況誰都不想看見,但確實發生了。”

“為什麼你還好好的站在這裡...”

我的頭腦裡麵嗡嗡的,有一種可怕的情緒已經控製了我的心神...我死死掐住那個人的脖子,恨意和痛苦讓我什麼都聽不進去!

朝陽和阿達兩個人才把我拽開,那人摸著自己的喉嚨,大口的喘著粗氣,“你有病吧!核爆時候你在哪兒?地震時候你在哪兒?光顧著自己逃命了吧,這會兒撿了一條狗命就跑到這裡抓著我這個無辜的人發泄?自己妹妹死了快三個月了你纔來接她,你好意思質問我嗎?你配嗎?!”

“啊~~~~~~~~~~!”

我一拳一拳的砸在地上,手上早已是血肉模糊,但我感覺不到一丁點兒疼痛...他的指責字字錐心,字字屬實,我說不出一句反駁...

“行了行了,你也理解一下吧,他一直在西部執行任務呢,一時間難以接受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!彆冇完冇了的...”那人還在喋喋不休的咒罵我的粗魯,阿達亮出自己的腱子肉堵住了那人的嘴。

是我無能...

“妹妹是我媽留給我最後的囑托和陪伴...我卻...”我的心痛的彷彿要從身體裡麵裂開了...

“溫娜...溫娜...我冇用啊...”

溫娜輕輕撫著我的頭,陪著我一同垂淚...

“你已經做的很好了...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掌控的...造成痛苦的不是事情本身,而是你的執著...世界上哪有永恒不變和萬無一失啊...”

“可是...她當時一定很害怕吧...一定...很疼吧...”

我想到她在覈爆衝擊波下,小小的身體蜷縮著發抖,想像到她在硝煙中無助的眼神...

“乾嘛!”夕霧撿起一顆小石頭,打掉了我從小腿抽出的匕首。

“你都這麼大人了,怎麼還能有這種念頭?!”

“我感覺不到...我什麼都感覺不到...我想疼..讓我疼...”

“或許,她並冇有你想象中走的這麼痛苦,而且現在,她已經在另外的世界過的很好了。”

“這些話你哄哄彆人可以,彆拿來糊弄我了...”

“我可以證明給你看。”溫娜的聲音十分堅定。

“在另外一個空間,她還在很好的生活著。”

“你怎麼知道?!怎麼帶我去?”

“你真的想去嗎?”

“想!”

“可是她已經完全忘了你,不記得有你這個哥哥,而且...”

“無所謂!隻要能讓我再看她一眼!就一眼...讓我確定她現在很好...我就放心了...”

“唉...命該如此...走吧!”

我從地上撿起南舒的照片,還有她的小毛熊玩具忙不迭地的跟著溫娜走了。

“你..你真能帶他去?”

阿達小聲的問溫娜,以為我聽不見,溫娜點點頭,溫娜從冇有騙過我,所以,她說什麼我都信。

“那咱們現在去哪兒?”

“離這不遠。”

直升機按照溫娜的方向指示,隻開了不到40分鐘就停了下來,這裡也是一處聚居地,我看到空地邊鎮子門口歪歪斜斜釘著的鐵牌早已鏽跡斑斑,上麵隱隱約約寫著:托海鎮。

“這兒是哪兒?”

“我給你的匕首拿了嗎?”溫娜突然冇頭冇腦的問我這個問題。

“帶了。”我向她亮了一下匕首。

“你一定要好好儲存,知道嗎?”

“嗯...”

我們一行人好奇的走近了這個小鎮子,我驚奇這一地界竟然還有這樣的世外桃源,雖說已經看不到什麼人影,但是這裡的房屋構造十分奇特。

所有的房子全部整齊劃一,建造的一模一樣,要讓我形容這些房子給我的感覺,那就是——堅硬。

天空中有一隻老鷹在盤旋,它的腳上抓著一個獵物,然後它又將獵物重重摔下,獵物落到房頂上,卻像敲鑼一樣,發出巨大的響聲。

我知道老鷹捕獵往往是這樣,哪怕體型體重遠超於老鷹的岩羊,一旦被抓起來,就會被這樣摔死,淪為它的盤中餐。

真正奇怪的不是獵物,而是這些房子。

我仔細觀察這些房子,發現這些房子外部都有厚厚的鐵皮,這是這些房子為什麼看上去破敗又堅硬的原因。

溫娜帶著我們,一直往前走著,走到一間房子也冇有了。

“你準備好了嗎?”溫娜又問了我一遍。

我不知道她說的準備,到底指的是準備什麼,但是還是點點頭。

我們穿過小鎮,來到一處山腳下,這裡的山不同於避難所那裡的岩山,即使很多植被已經被酸雨腐蝕,但還是鬱鬱蔥蔥。

走近這座山,我纔看到,這座山上密密麻麻的,插了很多的墓碑在上麵!那些墓碑就像山上生長的樹木一樣,層層疊疊,把整座山體都覆蓋了起來。

在山腳下,有一間很簡陋的,看著就像是用樹枝之類的東西搭的一座簡易的小房子。

溫娜徑直朝那座房子走過去,推開吱吱嘎嘎的房門,裡麵有一張窄窄的,一看上去就知道,這也是自己做的木床,房子中間正燃燒著一個火盆,上麵還架著一個水壺,還在冒著熱氣。

這屋子看來住的有人,人家還在在燒水呢!

“咱們等會兒吧。”溫娜說。

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讓我們等著燒這壺水的人,我對這人太好奇了,他到底是溫娜的什麼人,到底是什麼身份,為什麼住在這種地方?難道他就是我再次見到我妹的關鍵?還是說,來的人,可能既就是南舒?!

想到這我激動了起來...

“溫娜?那山上,我看好像插得都是墓碑啊...”

溫娜點點頭。

“這些人的墳,為什麼都安在山上啊?而且還安的這麼...呃,有點奇怪...”

我繼續問著,門卻在此時被再次推開了。

那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。

他的身後揹著柴,手裡拿著幾個掛著泥的土豆和玉米。

老人無視房子裡的其他人,隻是久久凝視著溫娜,渾濁的眼睛裡泛出淚花來。

這...這不會是溫娜的爸爸吧?

但很快我的猜測就被證實是錯的。

老人大哭了起來,他的牙齒已經殘缺不全了,淚水在溝壑縱橫的臉上肆意滂潑。

“你終於來了...二十年了...我等了二十年了....”

他竟像個孩子一樣趴在溫娜膝前,嚎啕大哭起來。而溫娜,隻能虛弱的,哀泯的輕輕撫著老人花白的頭髮。

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!

溫娜才二十來歲,他為什麼就說自己等了溫娜二十年?也許溫娜身上的謎團今天也會解開...

過了好一會,老人的情緒才稍微穩定了一點,他用手抹著臉上的鼻涕眼淚,問溫娜:“現在,您要去那個地方了?”

溫娜點點頭。

“雖然我很捨不得您...”老人說著又抹起眼淚來“但現在如今這世道...我留您纔是害了您吧...”

他和溫娜到底是什麼關係啊?為什麼一個花甲老人,要對溫娜用尊稱

“從此以後,你們家族的人,都不用再守著這山了...“溫娜說道...

-

為更好的閱讀體驗,本站章節內容基於百度轉碼進行轉碼展示,如有問題請您到源站閱讀, 轉碼聲明
傲柏小說邀請您進入最專業的小說搜尋網站閱讀新元紀,新元紀最新章節,新元紀 siluke
可以使用回車、←→快捷鍵閱讀
開啟瀑布流閱讀